到了最后交/融时,简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稷掰开她的月退,慢条斯理地以胜利者的姿态彻底地破开而入。
李稷微汗的掌心爱怜地摸着她失神的脸:“他给过你这样的快乐吗?”
他垂着眼睫,紧紧地注视着令简渔羞耻的美景,动作却一味地凶狠着。
“郎怀璋那种人,甘愿像我一样伺候你吗?”
他真是有病,简渔被他逼得崩溃:“你别提他了。”
“宝宝,是你一直在提他啊。”李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压下来,抱住了简渔,把简渔牢牢地囚禁着,简渔喘着气抵在他的怀里,每一次的每一次,她都被挤到了承受的边缘。
“喜欢和我做,还是喜欢和他做?”
他语气轻柔,似乎只是闲聊,但力道凶狠得好像立刻就能把简渔拆开吞下。
简渔别无选择:“和……你……”
李稷轻笑了声,低头咬上她肩头:“那就多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