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好建议,我会的。”
郎怀璋笑得温柔:“那我就放心了。”
李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饿了吧,给你做饭。”
他检查了下冰箱的存量,迅速敲定了菜单:“豆腐鲫鱼汤,可乐鸡翅,抱蛋肥牛卷,怎么样?”
郎怀璋:“小李总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成品会不尽如人意,还是让我把做饭阿姨请过来。”
李稷好笑地看着他:“怎么,简渔没和你说过,我的厨艺就是为她学的吗?”
郎怀璋怔住了,颇感意外地看着简渔,他并没有想得特别多,以为李稷是为了追简渔才特意学了厨艺,他是万万不会想到二人过往还有什么联系的。
郎怀璋所诧异的,不过是李稷对简渔的用心程度,他一直以为李稷这种公子哥儿,追起女孩来只会转帐上床。
可观李稷做饭的姿态确实有模有样,动作娴熟从容,游刃有余,一看就是做惯了。
直到此刻,郎怀璋才意识到有些许的不对。
一个初学者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郎怀璋不会做饭,他一向远离厨房,连看人下厨的机会都没有,因此他不确定。
“待会儿要不要再吃点?”简渔在问他,“李稷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郎怀璋下意识地拒绝了。
或许连简渔都没有察觉,在提起李稷的时候,她话语里既没有追捧者的谄媚,也没有下位者的唯唯诺诺,反而平等又熟稔,好像在给郎怀璋介绍一位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