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挂完了水,看着郎怀璋吃了饭, 李稷开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一直送到门口, 这次等在门口的是李玉。
李玉身侧立着一个急匆匆收拾出来的行李箱, 李稷看到后就拿了过去。
简渔转身看他:“你不会也打算住下来吧?”
李稷理直气壮:“他病恹恹的,总得有人照顾吧?男女授受不亲, 只好我来了。”
郎怀璋忍了又忍:“我没有让简渔照顾我。”
李稷嗤了声:“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犯晕不小心倒在简渔身上,压着她呢?”
郎怀璋忍着气,李稷目光鄙夷, 二人对视时,电光石火之间,仿佛下一刻两人就会不顾一切地撕咬在一起。
李玉瑟缩地往简渔身后躲了躲, 小声说:“你真敢把这两人放一起?”
简渔:“要不你也住进来,负责调停他们?”
“别别别。”李玉忙摇手,鞋底抹油地溜了,唯恐简渔真把他抓了壮丁。
简渔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过头,看着自家门前这样糟心的场景,长叹口气,颇有种不得不认栽的感觉:“行了别吵了,谁吵谁就搬走。”
她打开门,指了指次卧:“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们都睡那。”
李稷拒绝:“谁要跟他一起睡,我睡客厅沙发。”
客厅沙发是那种双人短沙发,根本放不下李稷的长腿,郎怀璋一眼看去就知道李稷打的是个什么算盘。
郎怀璋贴心地提建议:“虽然简渔是出于好心收留了我们,可我们说到底还是两个大男人,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简渔要不要等晚上睡觉的时候给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