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一噎。
但事确实是他做的,前段时间他还耀武扬威地把罪证寄给简渔,也活该被简渔旧事重提,戳他脊梁骨。
他的肩背塌了点,语气放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简渔才不信:“你要真的知道错了,在你以为我和郎怀璋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时,你就不会在你的别墅里那样对我。”
李稷的颌骨动了动。
小姑娘记性太好,心里有本账,把他的罪行一五一十地都记着,绝不允许他蒙混过关。
难啊。
但李稷并不打算知难而退。
“那我们合作,我给你介绍案子,你分我案源费,我们合作共赢,你不信男女关系,总该信任商务关系吧。”
他紧紧抓着简渔的痛点,抛出了一个极为诱惑的诱饵。
简渔承认,她没有办法拒绝李稷。
她在社会摸爬滚打两三年了,早就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一个处处讲人际关系的行业里,故作清高只会让她成为败将灰溜溜地逃离。
有人会在意一个败将的离开吗?不会的。
这个行业每年有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这些老律师失去了一个助理,立刻会有十个百个年轻人扑上来争着抢着填补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