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沉默了。
李稷不喷香水, 身上淡淡的皂香一如过去那个青春少年, 但鼻尖若隐若现的皮革味又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味道, 让简渔有瞬间的恍惚。
她闷闷地开口: “你不劝我放弃这个行业吗?”
“我为什么要劝你放弃?”李稷挑眉, “如果你是学艺不精,那我会劝你别祸害人了, 可是现在你没有错,错的是比你先进入这个行业的烂人。而且我很由衷地为你感到自豪,遇到了那么多的坎坷和挫折, 都没有想过当逃兵,而是一直咬牙坚持着,你真的很勇敢。”
他伸手, 替简渔撩起了垂落在颊侧的头发,温柔地挽到了耳上。
“你这样勇敢,我要做的不是泄气的懦夫,而是助你乘风破浪的桨。我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对吧?”
简渔抿住唇,露出犹豫,并不十分信任的神色。
她当然有她的顾虑,她和李稷的关系是一回事,可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是夫妻,李稷也会这样理解支持认可她吗?
未必。
男人在追女孩时总是殷勤的,追到手后就往往跟换了个人一样。
何况李稷还有前科。
“皱着眉在想什么?”见简渔闷着神情,老半天都没有回答,李稷状似不悦,实则很有分寸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引得简渔抬手就打他的手背。
“干什么?”简渔凶巴巴的。
李稷委屈地说:“你别把我当郎怀璋,那玩意没能力为你遮风挡雨,又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不愿看到你越来越好,脱离他的掌控,所以才只能pua你,跟你到这到那,搅黄你所有的业务。我跟他不一样。”
简渔呵呵冷笑:“你确实不一样,你还会拿银链子拴我,你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