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她不如去睡客厅的沙发真的。
“晚安。”李稷关了灯,在黑暗中摸到了简渔的唇,吻了她。
简渔没有回应他,直接闭上了眼。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床小拥挤不说,李稷一直紧紧抱着她不说,光是隔三岔五落在她身上的吻就让简渔难以承受,她不知道李稷究竟是从何而来得如此旺盛的精力,头贴枕头了还没有睡意,时不时就来亲她一下。
好像亲她这件事就是一剂强效的肾上腺激素,能让他对抗本能的睡意一样。
“别亲了,”简渔制止他,“睡不着了。”
李稷:“可我忍不住,我们已经五年没有亲了。”
简渔受不了了:“那也不能一晚上都补回来吧,而且我没有陪你补的义务吧。”
李稷默默地收紧了抱她的手臂:“车队马上要出国比赛,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简渔:“不去。”
李稷:“经理会给你买飞机票,订酒店。”
简渔:“都说了不去。”
李稷:“好,那我晚上去你家门口等你,补你欠下的吻。”
简渔:“……你觉得你知道怎么威胁我,所以肆无忌惮了是吧?”
李稷矢口否认:“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弥补我们错过的五年。”
简渔没理会他:“我不会和你去的,郎怀璋下个月也要出国,我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