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我要我的手机。”
李稷:“我再帮你开个视频通话,让郎怀璋知道今晚你在哪,给他报平安好不好?还是你要顶着我留下的痕迹回家见他,那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简渔:“你无耻!”
李稷:“我是为你着想。”
简渔和他简直无话可说。
李稷见她不说话了,薄唇又开始不老实了,好像简渔是鸦/片,而他是瘾/君子,只要她在身边,他的所有生理本能都在拼命叫嚣着要吸食她。
“留下来吧。”黏黏糊糊的吻让他的说话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简渔不信:“你真的能让我睡觉吗?”
李稷想到过往,闷声笑起来:“你又要骂我是发情的公狗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带羞辱的话,也是在两人快断绝关系的那段时间里简渔攻击他的话,但因为这话是出自简渔的口,是她赠给他的独一无二的评价,所以李稷再重复这话时,竟然带了诡异的甜蜜感。
简渔受不了他了,她低声说:“我不骂你,因为我不想奖励你。”
李稷脸埋在她的肩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地。
最后简渔到底还是没有走成,他们换到了李稷给简渔准备的客房去。
之前简渔还一直觉得他准备客房是欲盖弥彰,完全多余,现在她倒是懂了原来李稷准备客房是为了做这个用途。
四件套或许是真的是新换的,房间也是有人定时打扫的,只是这张床很窄小,只有一米二,却要躺下两个成年人,依着李稷的身高来说,今晚他们除了紧紧相拥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