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璋的脸色就变了。
他讨厌被逼着去干这种事,也知道自己若要反抗必须拼上全力。可为什么逼迫他的人,怎么能连语气都这么轻飘飘,这让他总觉得自己只是李稷手里一只替代性很强的提线玩偶,李稷轻轻一扯线,他就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在台上扮丑翻跟头,出尽洋相。
而且还是在简渔的面前。
那就连提线木偶都不是了,而是卖笑的牛郎,毫无自我选择地必须根据主人的命令,在镜头面前出卖自己的表情、身体,如此地低贱。
简直是百倍的耻辱。
郎怀璋觉得今天的天空都黯淡了。
“画也没买上,那就没事了吧?”
简渔坐进车里就问李稷。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简渔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了下来,她侥幸于今日的有惊无险,却不能不向李稷兴师问罪:“为什么要做稀奇古怪的动作和说稀奇古怪的话让郎怀璋误会?”
她紧绷着脸,一一细数,从忽然搭上她肩膀的手,说到离开前的交锋,李稷的狼子野心表现得过于明显,简渔不信今日的他不是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