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对她的诘问置若罔闻:“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尝一下中东菜?”
简渔:“我不想跟你吃饭,我宁可回去吃泡面。”
李稷瞥了她一眼,发动引擎:“那直接去酒店。”
若不是安全带束缚了行动范围,简渔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谁要跟你去酒店?”
“你更喜欢家的话,我会更满意。”
简渔:“这和去哪里无关,我的意思是,谁要和你做那种事?”
李稷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我要和你做什么事?”
简渔倒是看出来了,这就是李稷的手段,不停地用羞耻心逼退她,简渔不会再被吓到第二次了:“我不会和你出现在同一个拥有床和床具的空间。”
李稷轻笑:“你不喜欢床的话,沙发,办公桌,窗台,我也都可以。你知道的,我一向随和。”
这就是个不能沟通的疯子。
简渔木着脸:“我要先去吃饭,但不要吃什么中东菜,要去商场吃。”
商场人多,近地铁口,她好跑。
李稷可有可无地应下了。
简渔看他警惕性不高的样子,松了口气。
因为是周末,来商场购物吃饭的人不少,客梯里都是人,简渔最初还有意与李稷拉开距离,后来索性被不断涌进的人挤到了李稷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