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是绝不可能开小差,让说者尴尬的,郎怀璋拿捏住了这点,于是非常轻易地就让李稷在现场看到了什么叫‘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或许郎怀璋的初衷只是想和简渔亲近些,但这恰恰误打误撞地撞在了李稷的枪口上。
李稷泼凉水:“画卷上人为加持的故事寓意再丰富也没有画卷本身重要,简律师,你喜欢这幅画吗?”
简渔迟疑了下,缓慢地摇了摇头。
李稷满意地一笑,语气充满挑衅:“看来郎画家这个多年的朋友,还是没能了解简律师的喜好。”
郎怀璋为李稷的语气惊讶,他不能理解地看了李稷一眼,似乎在思索为什么李稷要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简渔:“我不懂画,若不是怀璋替我讲解,我根本看不懂这画的寓意。”
李稷游刃有余地轻笑了下,问:“那你喜欢这画吗?”
简渔一顿,李稷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指:“要是喜欢,那就包起来。”
简渔瞥了眼售价,二十五万,她忙说:“倒也没那么喜欢。”
郎怀璋和李稷同时向她投来注视的目光,简渔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当然如果小李总喜欢,那就还是包起来吧。”
李稷微翘起唇角,慵声:“巧了,我也不喜欢。倒是郎画家,能在这么无聊的画里品出来诸多寓意,看起来是很喜欢林小姐的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