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侧头问简渔:“你想要什么样的画?付了定金, 让她画。”
简渔迟疑了下,看了眼林盈如,李稷:“要是真不挑不出来也别勉强了。”
陈女士说:“画廊里还有其他画没有看呢, 简律师不着急做决定。”
她面容和蔼,说话声音温柔, 与郎怀璋口中那个强势势利的母亲截然不同, 简渔出于好奇,多看了她一眼。
就见陈女士转过头对郎怀璋说:“怀璋和简律师是多年的好友, 不如由怀璋为简律师介绍这些话吧。”
简渔神色微滞。
她与郎怀璋这么多年究竟是好友还是男女朋友,她不信陈女士心里没有数,但很明显陈女士不愿在众目睽睽下承认这段感情,可是又想促成这笔交易,因此把郎怀璋推了出来,给简渔打这个感情牌, 而林盈如这个惹简渔讨厌的人,赶紧趁机退下。
很恶心的安排, 既不尊重简渔, 也不尊重郎怀璋和林盈如。
简渔不怎么情愿地随郎怀璋的指示走去, 李稷:“郎画家忘了我才是真正的买主了?”
郎怀璋驻足转身, 淡淡地说:“小李总刚才一直在走神,我便不打扰小李总了。”
“怎么会, ”李稷勾着唇笑,“郎画家的讲解言之有物,我很喜欢听郎画家的讲解。”
他堂而皇之地插入了简渔与郎怀璋之间, 郎怀璋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但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于是只能忍气吞声, 只是在走到某幅画卷前,他略微侧过了身子,仍旧将脸朝向了简渔,就是在讲解的时候,目光也一错不错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