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妙地一顿,就在简渔的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反正我只想随便买个装饰品,如果有人要在我的办公室里挂一个“草”字,我也随便他。”
李稷转过头对简渔说:“你随便挑,别有心理压力,小画家的画贵不到哪里去,就算你挑的画我不喜欢也就花个百来万。我就当打个水漂,听个响,听个乐意。我绝不是那种锱铢必较、小家子气的人。”
郎怀璋: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李稷的画都说到了这一步,简渔当然也不再扭扭捏捏了,她大大方方地和林盈如说:“那就麻烦你了,不过我也不懂画,所以还要辛苦你帮我一一做讲解。”
林盈如笑都笑不出来。
郎怀璋刚谈上女朋友的时候,其实他们这些朋友都已经察觉了。
因为郎怀璋平日里真的太素太淡了,就像一抹清冷的月光,但是那些日子里,他居然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与他并不相配的甜味。
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谁摘下了他这高岭之花,并将他改造到这一地步。
于是一起起哄怂恿他把女朋友带出来,但郎怀璋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说,女朋友不是圈里人。
大家笑着说:“不是圈里人也没有关系,很多人就算不是做这行的,但天赋也很好,也很有鉴赏能力。”
郎怀璋淡淡地说:“她没有什么鉴赏能力,她平时连美术馆艺术展都不去,艺术对她唯一的熏陶就是中学那些没有被主科老师抢走的美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