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璋看向李稷也低声说:“你再动手动脚,我不会放过你。”
郎怀璋这种平日里儒雅惯了的人突然之间耍起狠来,会有一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李稷兴味地的挑了挑眉。
好不容易把现场的记者打发走,陈女士和林盈如也闻风赶来,尤其是陈女士,她看到李稷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下凡,恨不得直接把他供起来。
这刚好也给了郎怀璋机会,他想趁机把简渔带到一边去详细地询问刚才究竟是什么回事。
可是还没有等他做出小动作,李稷突然说他今天是过来买画的,为此还特意把公司的法律顾问给带上来把控合同。
听到他要买画,林盈如立刻招待起来,偏偏李稷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他指了指简渔,说:“你给他介绍话,我不懂画也懒得懂,她喜欢哪一幅我就买哪一幅。”
他那个口气,实在随意,仿佛把林盈如当做了画廊的服务生,而简渔作为买主,林盈如当然需要要尽心尽力地服务好她。
林盈如的脸色就有点僵。
郎怀璋不快地说:“小李总要买画当然是要买小李总喜欢的画。万一简律师挑的画小李总不喜欢怎么办。”
李稷笑了一下说:“简律师挑的画。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