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只是好奇。你不喜欢现在的她,想来她以前不是这样,那么你以前为什么不喜欢她?”
郎怀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么多的理由,非要说的话,我常常意识不到她的性别,她对我来说,只是个‘人’,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他不确定,因为简渔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
有那么几个瞬间,郎怀璋有冲动,想把他和林盈如的关系形容的暧昧点,好试验简渔的态度,可是只要想到简渔正是因为林盈如才和他分了手,郎怀璋只能退缩了。
他认认真真地和简渔说:“我只喜欢你。”
所以,不要那么早放弃他,好不好?
郎怀璋颤了颤唇,却始终没有将这话宣之于口。
简渔始终不能放心,因此晚餐吃到一半,找了个补妆的借口去了卫生间。
室内打了空调,很热,因此她早把外套脱了,身上只穿了那件被李稷卷起过的兔绒毛衣,但离开别墅前,她记得自己早把毛衣整理得干干净净,秀气的脖子也半遮半掩了起来。
按理说郎怀璋不会发现了什么才对。
简渔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微微屈膝半蹲下来,形成一个坐姿的高度,再打开手机的摄像头,从上到下地俯拍完毕,她把照片放大,果然从这个视角看去,她的领口显得略微有些宽松,露出了点点吻痕。
郎怀璋比她高得多,又在她之后入座,所以他完全有可能看到这些吻痕。
简渔神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他们确实分手了,可简渔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过往暴露在郎怀璋面前。
那颗腐烂的坏果早该和黄泥混在一起做了肥土,而不是继续留在人间熏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