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走着神,郎怀璋忽然在眼前入座:“在想什么?”
是啊,她在想什么呢,思绪怎么又转到李稷那儿去了。
简渔回过神来,掩饰道:“等你,无聊,所以发了会呆。”
郎怀璋解释:“其实早就出门了,但路上遇到车祸,堵了点。”
简渔摆摆手,示意并不怪他。
服务员把餐点端上,整个餐厅都轻声细语的,被大提琴悠扬的声音掩盖住,简渔分不清那些刀叉碗碟的作用,只能偷偷观察郎怀璋的举止,根据大小和位置选出合适的刀叉。
郎怀璋忽然说:“冬天还有蚊子吗?”
简渔正在喝餐前例汤,她还不习惯用勺子从深碟里舀汤,动作有点费劲,闻言一愣,她看着郎怀璋静静的眼眸,也看到了他身后的那桌男女借着花瓶的掩护旁若无人地接吻,她突然意识到郎怀璋问的是什么了。
简渔:“有吧,今天好像还被蚊子叮了口,有点痒。”
郎怀璋:“冬天还能有蚊子,真是怪事。”
他看上去没有怀疑什么,静静地喝着奶油蘑菇汤,但简渔变得如坐针毡起来了。
她感觉那些藏在衣衫下的粉色痕迹,此刻就像一只只蚁虫在叮咬她,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挠,可是她不能,因为冬天有一只蚊子已经足够奇怪了,如果此时还出现十几只,那么就连郎怀璋都要开始怀疑她。
可是,他真的毫无怀疑吗?
郎怀璋并不是完全不更事的少年,他看到那些痕迹,就不会产生一些联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