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淡啊,”姑娘笑了笑,不以为意,“好啦,我不打扰你了,但后天我的画展开幕,你一定要来,陈阿姨可是往里面投钱了的,她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亏本。”
郎怀璋的脸色因为这话变得极差:“我和陈女士说过,后天我要闭关作画,没有时间参加活动。”
姑娘说:“陈阿姨连记者和头版头条都准备好了,阿姨不会允许她的钱打水漂。不要试图和陈阿姨对着干,或许这样,她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和小女友多交往一段时间。”
郎怀璋紧紧握着刀叉:“盈如,我说过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灵气,也很喜欢你的画,可是为什么有一天你变了,变得再也不像你创作的那些画了。”
林盈如笑了笑,不以为意:“我没有变,是你落伍了而已。”
她拍了拍郎怀璋的肩,挽着貂绒披风,翩然而去。
简渔看着她的背影,想,原来她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林盈如。
在被李稷揭穿谎言的那晚,简渔蜷缩在被窝里把林盈如从小到大的履历翻了个底,平心而论,无论从才华还是从家世来看,她都和郎怀璋很般配。
看到最后,连简渔都觉得如果说,这是一部偶像剧,那么林盈如才有资格做女主,简渔顶多只是用来衬托男主苏感的炮灰路人罢了。
今天一见林盈如本人,这种感觉倒更为真切了。
等她走后,简渔便若无其事地问起郎怀璋:“我看林盈如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郎怀璋闷闷不乐地说:“你别挖苦我了。”
过了会儿,他停下抹黄油的手,抬头看向简渔:“你是在挖苦我,还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