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穿着通勤装, 肩上背着容量极大, 就为了装下笔电的托特包,浑身上下充满了牛马卖命的班味, 与这里的情调格格不入。
她不像客人,倒像是这里的服务生和门童。
简渔坐在位置上等郎怀璋时,手指滑过手机屏幕,看着聊天记录里她发给郎怀璋的那些餐厅截图,都是人均两三百、开在商场里的连锁餐厅,郎怀璋看了也没说不好, 只表示由他来订位置。
然后他转头就订了这里。
简渔看过菜单,都是法语写的, 除了菜品后面跟着的令人咋舌的单价外,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幸好郎怀璋在订位置的时候顺手把菜品也订了, 这样简渔也不必担心出现点出一首小提琴的乌龙。
其实这也不是简渔第一次在郎怀璋身边感到这种阶级差距带来的压力, 他的每一样东西都要精挑细选,出行有司机, 买菜做饭有阿姨,购买衣物有登门服务的奢侈品销售,他没有特意和简渔炫耀什么, 他只是把生活普普通通地展示给她看,就能
使她相形见绌。
这并不是郎怀璋的过错,是她的财富地位太过薄弱, 才会配不上他。
但很奇怪,和李稷在一起的时候,简渔就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他糙得可以,就算是街头八块钱一份的炒河粉,照样可以大快朵颐。以至于后来那件事闹了出来,他的父亲亲自露面时,简渔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家随处可见的奢侈品并不是什么a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