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天也是凑巧,我窝他家打游戏呢,打了个半通宵,上楼发现他的房间还亮着灯,就推门进去看了,吓我一跳。堂哥他浑身湿漉漉的,直接套了家居服,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身上还往底下滴着水呢,屋内也没开空调,这不得把人冻死?我赶紧开空调,叫医生,他都没什么反应,一副随我安排的样子。”
“后来我进浴室看了,浴缸里都是冷水,我怀疑他身上的水就是这样来的。问他是不是想冬泳了,他却以一种有病的目光看着我,后来医生给他打针开药,第二天他顶着低烧照常上班,我以为好了呢,结果昨晚过去发现他还烧着,医生给他开的药就吃了两餐,他不病谁病?”
简渔在心里算了下,李稷这一病,也病了快四天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李玉:“简律师,你要是找堂哥有急事的话,就去他家找他,我把住址发你。”
还没等简渔拒绝,李玉就把住址发过来了。
其实简渔觉得她的事一点都不急,至少没有到非要让病患工作的地方,但李玉很会磨人,简渔推拒,他就隔几分钟发一条消息劝一下简渔。
“车队的人都去看过堂哥了,就简律师没有去不太好吧。”
“领导生病了,做下属的去慰问一下,这不是职场潜规则吗?”
最后简渔是完全被磨得没了脾气,只好用同意换清静。
李玉不知道有多高兴,看着对话框里和简渔的对话,美滋滋地截图准备跟李稷邀功,等下班的点一到,他一合笔记本电脑,抓起包就冲向了简渔的办公室。
“简律师,走!”
那一嗓子,吼得临近几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程锦没忍住,和对面的同事挤眉弄眼的,等简渔和李玉都离开,才跟得了赦令一样,在办公室里不算小声地八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