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师往后的案源可不用愁了,真羡慕她。”
“与其羡慕她,不如学习她脸皮厚,霍得出去。”
“李玉就一玩咖,他能新鲜多久?等他腻了,看简渔还能从哪里捞案子。”
“就算明天腻了,那一百万还不是实实在在到手了,还有个十六万的刑事案子,这都是实打实的钱啊。”
“程锦,简渔跟你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她这次拿下两个案子,就没想过带带你?”
程锦感觉到一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这让她有点难堪,也有点兴奋。
她咬了咬唇,很善解人意地说:“这两个案子的收费听着是多,但是律所二八分成,还要交座位费和税,其实到手也没多少。简律师不是还跟她的带教老师闹掰了吗?她可不像我们还能从师父那里拿案子,所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于是大家经过她的提醒就想起了简渔刚拿到执业证就独立的事。
“张律师对她不错,她怎么那么快就独立了,他们团队又不是说不需要授薪律师。”
“白眼狼吧,对师父对朋友都没什么情谊。”
简渔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上门,于是打算随大流,挑个果篮,但又不知道李稷爱吃什么水果,于是往里放了一半草莓和一半车厘子。
果篮挑好,揿响门铃时,简渔才想起最该带的合同解除书没有带。
但已经迟了,因为李稷已经打开了门。
他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趿着棉鞋站那儿,因为,久病五官的锋利被削弱,反而靠着病骨添了几分憔悴脆弱,原本黯淡的黑眸在看到简渔时,微微一怔,继而幽幽泛起了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