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叫了几声,但见简渔显然更关心男朋友的心情,也就闭了嘴。他看了眼李稷,李稷的神色阴晴不定,眸光锐利如鹰,一直盯到卡宴远离了视线,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李稷的声音微哑:“你觉得他们真的在交往吗?”
安东尼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难道他们是契约情侣?”
李稷不是这个意思。
他调查过简渔,知道两人确实以情侣的身份在一起很久了,但郎怀璋那个强势的母亲怎么会允许郎怀璋对婚姻有自主的想法,最重要的是,简渔怎么可能真的接受其他的男人。
所以李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认为,两人只是借用了情侣的名义,来解决一些麻烦而已。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
郎怀璋牵简渔的手,牵得太自然了,而简渔显然已经很习惯郎怀璋的靠近。
李稷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差。
在车上,简渔偷偷打量着郎怀璋的神色。
简渔知道郎怀璋一直都不喜欢她去参加饭局,因为在之前的非诉团队做授薪律师时,简渔曾差点被团队的老板性骚扰。
这件事让郎怀璋极为愤怒,也极为后怕,所以后来不论简渔去参加什么饭局,他都会卡着点来接人。
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简渔有个管她管得特别严的男朋友,也不太愿意叫简渔吃饭,为此简渔在转独立律师后,在开拓案源方面要比别人辛苦很多。
但简渔从来没有怪过郎怀璋,相反,她理解郎怀璋,也很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