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璋没往心上去:“只是一个梦而已,又不愉快,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他下了车,来牵简渔的手。
“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简渔胡乱应付:“可能是吹久了风。”
郎怀璋没有再细问下去。
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简渔也是这般告诉自己。
可无论如何,夜里她还是失眠了,月色透过窗户照到她刚换上的珊瑚绒床单上,白惨惨的一道,一如过往,她的思绪不知不觉地被牵回到了过去,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月色。
只是那时候她除了仰望月色外,没有其他的选择,而就是这样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她也只敢偷偷地进行,绝不能闹出任何的动静,让身后的人知晓她还醒着。
若被知晓……
简渔不能再想下去了,她的情绪变得一塌糊涂,只好赶紧翻了个身,钻到郎怀璋的怀里。
郎怀璋已经睡熟了,被她闹醒,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就接纳了她,拢着她的肩,含糊不清地问:“又做噩梦了?”
简渔靠在他的怀里,轻应了声。
郎怀璋便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不同的怀抱,温暖柔软,足够将简渔从昏惨的月色中拉回来,她轻嗅着郎怀璋身上好闻的墨水香,终于寻到一丝的心安,沉沉地睡了去。
一夜梦醒,日光冲散暗夜里的隐昧,简渔拢着被子呆呆坐起,为昨晚自己的心神不宁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