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蜻蜓点水般的重逢而已,李稷忙着与新认识的佳人约会,哪里会顾得上她。
要还真对她有想法,昨夜她就不可能离开,所以她大可不必如惊弓之鸟。
这么一想,简渔的心情顿时明媚起来,她揉着眼去洗漱,郎怀璋却翻身抱住了她的腰,睡意朦胧地问:“起那么早?不是没有案子了吗?”
简渔说:“打算去参加街道的法律咨询活动,看能不能接到一个案子。”
郎怀璋就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眸若琉璃珠子般,他说:“那种案子能挣几个钱,而且都是社区家长里短的事,很烦人,很掉身价。依我说,别干了。”
简渔没理会:“没有案源,只能先这么积累着,我哪有挑案子的余地。”
郎怀璋手臂微抬,手指打着旋儿,勾住简渔垂落的黑发。
她的头发乌黑顺滑,若上好的绸缎,在阳光下润出光泽来。
她浑身上下,郎怀璋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头发。
“所以我说别干了。”郎怀璋的口吻不像是玩笑,“做什么律师,抛头露面,又挣不到什么钱。”
简渔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头发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不可能。郎怀璋,你养不了我一辈子。”
郎怀璋更正她的话:“养你有什么难的,我随便卖幅画,就够你吃十年。”
简渔说:“你要是嫌我接社区的案子掉身价,给你丢脸,你可以给我介绍案子。”
郎怀璋说:“我是嫌你做律师丢脸。一个小姑娘家,为了点案子,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和一群男人喝酒,是什么很合适的事吗?上回你被我朋友撞见你喝多了在卫生间里吐,他来和我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