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遥这处擂台无人挑战,成了场中为数不多的自在之人。
微弱的箫音略带喑哑,犹如风声。
夹杂在鹤鸣剑声中,不仔细分辨,听不出来。
偶尔浮现的青翼若隐若现,带着杀机的剑气夹杂其中,令人无法分辨,祝无邀心中略带疑惑,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对方为何摆出这拼命的架势。
自从那场灵雨开始,她在与青云门对战之时便十分谨慎。
可再怎么谨慎、不曾与人拼杀到极限引起丹田震荡,也躲不过青云门找上门来。
这是料定了自己避无可避。
只剩半炷香,虽然看见了萧清雨和石移皆已上场,可到现在这个阶段,守擂之人几乎都是各门派最强之人。
更何况,即使在擂台上避开了,说不定另有对付自己的招数。
“为何要来杀我?”
无锋剑劈斩过身侧,青影化为虚烟,其中掺杂着斩金断铁之声,剑身与之碰撞,似有火光四溢,此人的实力不差。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魏章双目泛红,似有滔天的恨意,他招招狠戾、已然有忘却生死之意,强行催发出青鹤振翅之象。
听闻此言,祝无邀眉头皱起,终于将这个「魏」姓联系起来。
她横剑挡住鹤影,眸色微沉,对上了那双满含恨意的双眸——这是铁了心来寻仇。
“你父亲修为如何,为何料定了是我杀人?”
“休要狡辩!你身怀异宝,我父亲被你和友人合力围杀,既身为人子,总要殊死一搏。
“若你父母于旁人手中,你寻不寻仇?
“若你亲友客死他乡、魂归无路,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