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太白宗阮阿遥有能耐,即使受了伤,也将巨阙派拉下水,最终挽回了战局平衡。
若不然,上次搞事情的巨阙派,说不准就是第一了。
祝无邀看见萧清雨的神色变化莫测,似乎对阮阿遥的观感、极为复杂。
“上一回修仙大会,多亏了你。”
阮阿遥身着月白色长袍,手执长箫,她不着任何首饰,唯独抬手时、腕间缠的黑青色飘带,隐约可见。
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异色。
像是独身行万里的旅人,精挑细选了一件纪念品,佩戴于身上。
若非祝无邀站得位置巧合,也很难看见。
下一瞬,风起时。
阮阿遥的声音传来:“我与顾亦观是好友,何必道谢,这位道友,请。”
祝无邀听到这句话,略有些不解。
修仙大会到现在,顾师姐和阮阿遥,根本没说过话吧。
这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还是另有隐情?
萧清雨守擂很久,已经战过很多场,还是败下了擂台。
还剩半炷香,众人皆知,现在是专属于四大宗的夺擂赛,已经不是小门派能插得上手的了。
而摘星楼,在擂台之上,只有祝无邀一人。
阮阿遥往后微靠,风旋而成的柱子作为支撑,微微低头,略微泛白的唇轻启,悠扬的箫声传来。
在这片战场之中,箫声很低,毫不喧宾夺主。
但想听之人,总是能听得到的。
很快,祝无邀就看不下去热闹了,她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来挑战自己的人身上——青云门炼气大圆满弟子,青翼鹤鸣,魏章。
场外,突然有一道声音在顾亦观耳边响起:
“呦呵,这名号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