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执着,且极有耐心。

“几年前他对一个人笑了一下,人家说他看上了对方的妹妹,后来那个人的妹妹可算出嫁了,没过多久,大家又开始说他其实看上的是人家的母亲,他家里甚至要帮他牵线搭桥,差点就出事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亲切与调侃,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出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这几年他越来越冷淡,可惜了那张神赐的脸,如果你能和他见面,我就让你看看他笑起来的模样。”

他大概生活在一个阶层交融的位置,既能看到浮夸富有的达官贵人,又看得到辛苦生活的底层人民。于是言语中不仅讲述大人们的浮夸趣事,也会详细的讲平民的生活,谈天谈地,博学而宽容。

只是偶尔,他会突然沉默,仿佛身处于一种茫然且庞大的思绪中,千间幕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一句话,回头去看,他睡着了。

他很疲惫。

晚上趁着停车时四处奔走筹备材料,白天安安静静的雕刻画符,很少见他安安静静的休息,仿佛有什么在催着他往前走,他的身上,经常逸散着一种焦虑。

有时候,千间幕也会被这种焦虑感染,他有一种自己只是短暂存在于这里的紧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去。

然而很快,恍惚之后,那些感觉又会彻底消失。

他只当自己是被少年的情绪给感染了。

这份焦虑很快就被少年转化为了动力,之后又是很多次日升日落,少年仍然不放弃和他聊天,不期待他有什么回应,仿佛像是面对死物一样单方面的倾诉

又好像……在发泄某种不安。

为什么会这么想?千间幕不知道为什么,他仍然无法产生连贯的思绪,甚至连思考也很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