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燃烧殆尽之前,整理行囊,随便挑选一个方向。

向前。

我会如何走完我的一生?

继续相聚,继续分别,继续麻木的迎来暴雨或暴雪?

后来,我甚至忘记了为什么要写。

只是同作家一样,将无意义的人生写入无意义的书籍。

将人生化作字句,将友人化作字句,将时间化作字句。

如此,写着,走着,睁着眼,看着天。

世界变得空空荡荡,曾经的通缉令和荣誉变成地上的淤泥,不再有人认得出我,逐渐地我也无法再遇到人类。

某种预感催促着我,我想我终于即将迎来繁星下的末日。

于是停下脚步,将过去的人生整理,从我的最开始,到我的终局。

我想,我这一生,一无是处,毫无意义。

写下来的东西,也注定不会有人去看,或许会同整个世界一同,沉入无尽的黑夜中去。

也好。

这就是《无意义》。

因为我的人生毫无意义,所以这不是人生。

这只是无意义文学的终笔。

——《无意义文学》终篇·节选

第1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