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但他有点不爱吃饭,因为低血压也因为低血糖,行动慢吞吞,脸色总是莫名煞白。千间幕索性定期从横滨的高档糖果店订糖,给大家分了一起吃。

又因为不爱吃甜的, 里面最甜的巧克力也是70,这个甜度对于他们刚刚好,但对于五条悟就有点无聊了。

从袋子里扒拉出一块一看就是最甜的糖块,五条悟塞进嘴巴里,森然齿列咬住坚硬的表面, 眼不眨心不跳的咬下。

糖块应声碎裂,薄荷的冷香倏然炸开。

咔嚓,咔嚓。

毛骨悚然的令人牙酸的声响被每一次咀嚼触发, 配合那双平静而沁满寒意的苍天之瞳, 有一种冰面碎裂的非人感,像是一秒达到了寒冬, 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在未知的恐惧下炸起。

然而,唯一的观众仿佛是一个完全没有想象力和氛围感的瞎子。

就在刚刚, 在五条悟补充久违糖分的时候, 那团由固体融化而成的黑色泥状物完全消失在他的手中, 下一刻,一个更小的仪器又缓缓出现, 比起那个比头还大的大家伙,这一台没有比手机大多少。

少年席地而坐,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一点不认生的还问他话。

“你是出生在这里吗?”

“……为什么这么问。”

明明相遇不到十分钟,但五条悟十分松弛的有问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