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异点的诞生必定存在相违背的规则,两者无法共存。而斜阳的能力,在扰乱操控时间之余,其中最关键的一部分是被动的,可以概括为被动的死而复生。”
“……”
“当他活着,人间失格压制斜阳,当他死了,人间失格失效,斜阳紧急发动,死而复生时间倒流。可一旦复活,人间失格再次发动,两个异能力在这里无法自洽。他处于生与死的中间态,特异点的关键,在于生与死的驳斥。”
两者相互扭曲,诞生了特异点,然而特异点单独存在,此刻已经是区别于两者之外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现在存在两种相对独立的存在。其一为薛定谔死亡的「时间」,另一就是由因生死不明且意识分离的「时间」操控的特异点。
此时此刻,特异点尚且由薛定谔存活的太宰治操控。的确,薛定谔死亡的时间对于拥有人间失格的太宰治来说无比脆弱,只要他碰一下,强行停止斜阳,那么「时间」的□□就会马上宣告死亡。
可如果「时间」死去,特异点就会陷入无主狂暴阶段,最可悲的一种猜想,就是「时间」的身体死了,但他仍然在无尽的时间中活着。
太宰治沉默很久,噗嗤一声,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笑。
死而复生,何尝不是太宰治的诅咒?
人间失格剥夺了他的人生意义,斜阳剥夺了他的死亡可能性。不配为人又无法决定生死,于是太宰治成为了「时间」。
毫无意义,没有生死。
这是如此浩浩荡荡残忍无情的,专属于太宰治的人间地狱。
“解决特异点的关键,他肯定知道。”笑的喘不过气,太宰治躺在榻榻米上,声音纤细而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