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理论上——”

“他可以调取你和刀剑的记忆,但无法对你们造成伤害。”

“正解。”

黑子截断路线,白发的青年滚动白色的圆形,目光低垂地落在棋盘上。

在独处的时候,千间幕不太笑,也不喜欢动,能一个人长时间在一个地方不吃不喝很久。像一团雪白的冷雾,阳光照耀时酝酿暖意,可阳光散去,就成了令人颤栗的凉。深呼吸时,冷意渗入骨髓,潮湿的感觉久久不散。

实话说,遇到人的时候他过分温和的笑容表演成分很大,以至于最开始的太宰治不太喜欢他。但太宰治不挑饲主,只要给他一个方向,被谁养都无所谓。

也是相处的久了后才发现,他其实也不想表演的,对于无法表达正常感情的人,所谓的表演,是表达情绪融入人类的一种方式。

神有神像,佛有佛像。神佛也想表达自己的友善,可他们想要表现,只能雕刻出笑面神像。

虚假,但有种隔着层纱般无奈的真实。

白字落上棋盘,青年用骨骼匀称白净的手腕撑住脸颊,金眸闪烁着,那是他沉思的常用姿态。

“直接在那里杀死就好了,我不明白,你的打算很危险。”

太宰治眸光闪烁,轻佻地吐出冷淡无情的字眼。

就像炸弹,就地引爆就是最好的办法,很少会有人选择拆弹。对于这个失控的家伙,首领宰和太宰治统一的建议是直接杀掉。

然后白发青年却摇头,向太宰治解释错过的最新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