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开始寻找人生意义的初衷,最后也扭曲的不成样子,乱七八糟的活下去,但连痛觉都变得无比寡淡。
大概当初跑的方向跑错了,一不小心丢失了前路。可我要怎么追过十年光阴,追过历史的凹痕,调转方向和那群孩子一同起跑呢?
「你明明没有错,为什么,为什么不向他们复仇?」他抓紧我的手腕,我甚至能从他过分紧绷的血肉中,感受到彼此血液的共鸣。
他又把我想到哪里去了?难道杀死他父亲的我在他心里,始终是个好人吗?
「我没什么能做的了,一切都完了。」我轻轻拨开他的手,望向他的双目,看着他紧绷的身体,仿佛要马上逃跑或发起攻击。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看向窗外的火光。
可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也没什么可怕的。
「你看,这个国家完蛋了。」
当意识到我的话都是真的的那一刻,他突然颤抖起来,我看到过他无数次崩溃的瞬间,却在这一次察觉到了他的恐惧,那恐惧紧迫的令人窒息,我甚至听到他喉咙中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鸣。
他如此紧绷,甚至牙齿都摩擦出了可怖的声响,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在为我的未来恐惧。
失去了过去,而无法寻找到未来,在这个世界上成为无法理解的存在,那种噬骨的空虚和安静,他在为这件事恐惧。
「拒绝改变,延续过去,等待任何人的审判。你这不是把一切都记在自己身上了吗?你这不是完全认为自己无法被拯救了吗?」
他咬破了口腔内壁,血丝蔓延到唇角,两只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抓紧了我的手腕,目光坚定的可怕:
「我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