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总会有人教你。」
他说:
「只要你活下去,只要你想。」
他递给我一本薄册,那是他的亡妻旅行时留下的笔记与地图。
地图横跨四十三个大区,细致的标注了每一处地点的风俗人情,根据时间长短,似乎横贯了数年光阴。
「替我看看这个世界,将遇到的事情记录下来,厌倦之后再去死,如何?」
我讨厌他。
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他。
但我还是去了。
我的人生毫无意义,但有了目的地,倒也不算无事可做。
——《无意义文学》其一·下
】
鹤丸国永的光效除了樱花外居然还飘着白色的羽毛,在喧哗之中,白色短发的青年左右看去,璀璨的金瞳落在审神者身上,他若有所思的一笑。
“啊呀呀,我和审神者很像哦!”
的确,今天千间幕穿了一身白,同样都是白发金瞳,单纯从配色来看,两个人仿佛一家人。
“鹤丸殿!”虽然心情微妙,但刀剑们还是很给面子的表现出了三分激动三分热泪盈眶三分信赖和一分不安的期待。这复杂的感情表现的异彩纷呈,鹤丸愣了愣,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扑哧一笑,那些跃跃欲试的躁动很给面子的压了下来。
“那就不干扰你啦,来让我看看要给之后的家伙们怎样一个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