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要如何让他视而不见?如何让他眼睁睁看着惨案发生,让他目睹织田作之助以一种他见过的方式重现?
喂,兆亿种未来,无数种意外或既定事实的叠加,织田作之助的未来只是亿分之一的选择题,总会走向既定的死亡道路。就算太宰治算无遗策,可要如何让他防备上亿种可能性?他只能看着一切发生,毫无办法。
他没有办法,太宰治没有办法,太宰治能做到所有事,唯独对命运的扭曲无能为力。
他要如何创造一个,一个能让织田作活着写书的世界?
要赌吗?赌上自己的人生和命运,赌上这虚妄的生命,赌一切的一切,去无望的尝试,去试着给织田作之助一个能够活下来的未来?
属于他太宰治的被厌弃的一生,竟然连自己的存在都如此虚无。
哈哈,他现在甚至都不认识这个人啊!
他到底,正在为了什么而存在啊?
……
……
只能……
“好久没见了,要见一面吗?”
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太宰治的电话。
阴沉沉的天气,适合独处,千间幕正在琢磨新的书,他单手把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给新的文章起草。
那是一本新书,名字是《不夜》。
下面是几行随笔:
「低于一小时的连续睡眠,远离高楼,渴望强光与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