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柔的笑容,无论是谁都会受宠若惊的吧。

只是,一种没有气味的悲伤与疲惫却在这份平静中蔓延开来。而他本人似乎丝毫不觉。

“乱步,看到了吗。”他问,神色平静无常。

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反正那些莫名其妙的惘然不太明白也一时间无法消化。那就按照往常的样子好了,像是跳过了程序中的错误,他本能选择了守旧的安全选项。

江户川乱步张了张口,短暂的沉默后,眯起眼露出了一个一般无二的笑:

“看到了哦。”

千间幕把体型变回小孩子的样子,擦干净半脸的血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恢复了正常的神情,向门口的绫辻行人打招呼。

“吓到了吗?有什么想问的?”

少年笑着的样子,如果不去看那零零落落的血液,仿佛真的能给人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

痛苦与噩梦,分别与孤独,那些复杂沉重的情感仿佛瞬间在他身上远去。如同考试遇见困难题目,直接跳过了大段大段的剧情。重新变成了神社中总是懒洋洋靠在窗边吹风,偶尔说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的小孩。

绫辻行人并不言语,他早就从目睹血腥场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整理好了情绪,慢悠悠的端起了烟杆。

被人问到时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也不去问发生了什么,顺手从柜子上拿起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的深色毛巾,兜头罩在千间幕头上。

“去睡觉。”

他微微用力,用一种看起来不是很绅士但其实并不粗暴的力气把千间幕按在江户川乱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