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误会,他并不在乎千间幕,他只是想如一个侦探一样解开一个谜团。

这是他人生中少数的,解开后不会有人死去的谜题。

他破案时,从不会在乎凶手的心情,这次自然同理。

爱一个人是人的天赋。

我没有这样的天赋。

我经历过上司的卑劣之爱,我旁观过他人的同情之爱,我体验过爱人的痛苦之爱。

上司想要伤害我的身体,他人想通过拯救我满足自己,爱人想要用爱杀死我的心。

我没有从他们的行为中察觉出一丁一点的爱意。

那不是爱,那是鲜血淋漓还洋洋自得的伤害。

……

……

最后促使我离开军队的,是我的老师。

我很难解释她的爱,她是从最开始就带着我教授我的老师,我尽可能的容忍她的种种行为,因为她没有理由伤害我,她也没有伤害我的力气与能力。

这也是我选择离开军队而不是杀掉她的理由。

当然,我说过了,我不是心理变态,也并不是个杀人狂魔。

很多事情我都没太在意,例如将我的指挥官转调申请改换为军医申请,例如为我安排最安全但最肮脏的战区,例如给我介绍我并不爱的爱人,这种种事情我都尽量假装毫无痕迹,当作是我自己选择的理所当然。

但在我得知她擅自拦截了我的退伍申请,转而为我提交了休假申请的那一刻。说真的,忍耐达到了极限,我对她起了杀心。

她对我的爱实在太过充沛,而我讨厌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我。

她对我的爱,已经形成了禁锢与压迫。

这是我认识到的第四种爱,我称呼为支配者之爱,又称之为长辈之爱。

别说她是为了我好,我冷静的很,以爱为名的压迫,根本算不上什么爱意。她所谓的爱,就是让我也感受到她模拟的爱,让我按照她喜欢的方式行走,让我按照她的计划完成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