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千间幕逃避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过去。
而一切故事的开始,是书写。
因为某种原因,他在书写自己的过去。
而所有故事的开始,就在于他要书写。
并不是与世界毫无交流,书写就是与世界交流的一种途径。当他书写时,他就已经开放了窗口,留下了被人抓住被人看到的影子。
只是需要时机,需要更多的事件,
——不需要千间幕的看法,因为绫辻行人自认为自己也是个绝对极端的自我主义。
如今看来,神社里的那本书,竟然是一种令人感到好笑的奇怪预示。
虽然这个答案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绫辻行人还是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尽管有些破洞,
但他发现了捉住风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