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好的笑着看着我,脸上堆叠了些许细纹,过分热情的把我带到客厅,拍拍自己的胸膛,笃定的说:
「您一定没听过这样的故事!您可要仔细听才行,这可都是我亲眼所见的案子哩。」
哪样的故事是我没听过的呢?而我也并非是为了故事而来,她这样的开头我听过太多了。她浪费了大量的事件说案件的恐怖,但我一听便知那是为了一百万日元的稿酬而强行编造出来的。
当她说到这里时,我已基本断定不会有什么收获,但身为一位礼貌的绅士,我怎能打断她呢?只能勉强撑着兴趣听下去。
她为我端来热茶,因为过于激动,那口中的飞沫溅入了茶杯,似乎注意到了这件事,她的脸上飞速掠过了羞愧的神色,赶紧为我准备了新茶,可这房间太过狭小,当她转过身时,过分可观的臀部就擦过了我的手臂,那真切的触感,着实让人抗拒到头皮发麻。
诸如此类种种事件还有很多,再结合第一印象的缘故,就算换了新的茶水,我却无论如何也没有胃口喝下去了。
……
这可真是折磨人的一次取材,那矮小的夫人口中的话语河水一般倾吐出来。我仿佛被钉在椅子上被迫被那天马行空的话语灌输。为了我自己好,我开始打量这个家庭。
三井先生中途向我递来一支烟,但除此之外却什么都不说,沉默冷硬的像一块石头。这家的女儿雅子似乎正在和男朋友冷战,始终都没有出门,能隐约听到她在楼上撕心裂肺的哭泣。这家的儿子是一个很俊秀白皙的青年,他有些腼腆羞涩的向我笑笑,穿着并不日式的紧身衬衫,勾勒出很紧实的身体。而唯一的老人正在厨房准备天妇罗,黑乎乎的锅里用反复使用的汤汁煮着关东煮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