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夫人还在絮语,她说有个女孩子自杀哩。她说自杀情况的背景,说自杀的理由,说自杀的结局,说事件后续如何如何,可我完全听不见那女子死亡时的具体情况。

于是我问她:

「是怎么死的呢,用的是麻绳还是塑料绳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呢,死亡的表情到底是怎样的呢?」

三井夫人脸色难看起来,浑浊的眼睛震颤着,突然勃然大怒,大声嚷嚷:

「还能怎样!就是那样!」

于是她又开始反复说着那些根本不重要的话,说的津津有味,但只要我去问尸体的情况,三井夫人就会马上顾左右而言他,在我看来,她根本就没见过这些案件,只是胡乱编纂出来的而已。

说实在的,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不想留下来了。眼见已经日暮,最晚的火车也早已出发,我恐怕不得不留在这个家里。

我还能怎么办呢?也就只能听下去了吧。

……

三井家的老妇人一个人折腾了几个小时,才终于准备了一套丰盛的和食。

在我来说,这份晚餐有些过分丰盛。

炙烤的不知名鱼肉,由鱼杂煮出的味增汤,黑乎乎的家传汤汁里浸泡的煮物,还有一盘面衣裹的很难看软塌塌的关东煮。

我们在餐桌两边,呆坐了一会,怎么也不见女儿下来。三井夫人嘴里骂着什么,让我们先吃,自己赶紧起身去看望女儿。

然而大约过去了五分钟?总之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我听见楼上三井夫人锐利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