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先生。”
——在见过他的成年体之后,周作就把他的称呼改为了先生。
“看了那么多书,没有想到什么好故事吗?”
于是中井又沉默下来,他说:
“无论故事里发生了什么,都只是理想化的构想,读者只会期待更精彩的情节,从不会从中思考。他们不在乎伦理纲常,只是在乎更激烈的冲突,更激动人心的情感。他们因此麻木,因此欢呼。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虚无。”
真是坦率啊。
笔尖顿在纸面,留下小小的黑点。千间幕缓缓眨了眨眼,他问道:
“你的异能力是什么。”
“名为给虚无的供物,能力是……剥夺情感。”
原来如此。
千间幕不再看他,他垂眸给这一篇文章落下句点。整理全文后,抽出一张空白稿纸递给他。
“把你刚刚的话写下来吧。”
他轻声道:
“这不是写的很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