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扫一眼就能得出的结论。

兰堂很早就发现自己能精准估量一个人的数据,也许这和他的职业相关,但他搞不明白什么职业会涉及这方面。

青年有一头白色长发,在脑后扎成辫子。脸上少见但不奇怪的带着覆盖上半张脸的面具,眼睛的缝隙中露出极漂亮的异色眼睛,肤色极白,唇形偏薄,色泽是微微寡淡但恰到好处的微红,唇角若有若无带着笑意,是那种并不唐突的标准,能看的出来进行过专业的礼仪训练,每一分一毫都经过专业设置。身上只穿了黑色大衣,勾勒出腰线,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保暖装备,看起来很冻人。

青年似乎只是路过他,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垂涎,炙热,惊艳,讶异。只是很普通的看了他一眼,向他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然后直接走进酒吧。

不过是路过人罢了。

一时间为自己那种冥冥的警惕心感到疑惑,但除此之外,大概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如此,也就不管了,他焦灼的等着时间。

虽然站岗很清闲,换班也只是换一个地方站岗,但是静止不动的时候四肢末端会以很快的速度变得僵硬,运动始终是维持体温的良好办法。他需要一定的空间活动一下自身。

人要被冻僵了,简直无法忍耐。

等到最后一秒过去,兰堂忍无可忍,他维持着最基础的礼仪向管理员打招呼,管理员笑眯眯的招呼他喝了一杯威士忌。虽然酒精也是活跃体温的好东西,但兰堂实际上不太能忍受得了不那么优质的酒,不过条件恶劣,他接过一口喝下,呛辣的味觉直冲上头顶,胃部开始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