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是在几年前加入的港口afia,他被救助队从当时还不叫镭钵街的灾区救起后就失去了记忆,他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正巧港口afia正在招募底层,他觉得自己的战斗力应该还行,于是就报了名。

之后的生活简直是一言难尽,港口afia的首领衰老式微,对手下的掌控力大不如前。负责兰堂的小头领日常也就混混日子,头领不想升职,他们这些手下也没什么出路。前两年一直在负责处理尸体或底层打杂,近两年战争结束经济复苏,就把他们这群人尤其是他派过来当afia名下黑产业的守门人。后来发现兰堂的奇妙效应,他直接免除了处理尸体的工作,一天三班倒去各个店铺站岗。

不说别的,就这张脸,往那一站都有种豆腐西施一般的效益,非常好用。

兰堂倒是不在乎干什么工作,他无处可去,清闲点也好。但问题是,底层工资真的太低了!

作为一个从不缺钱花大手大脚没有金钱观念,而且冬天还极度畏寒再怎么暖也暖不起来的单身汉。他穷的只剩下身上的衣服。

最开始他甚至曾经干过刚发工资就买了一双靴子,然后就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一口气花掉了全部工资房租都快付不起的事实。他也很困惑,他没怎么花啊,怎么钱悄悄就不见了呢?

果然还是工资太低了吧。

冬天对他来说格外难熬,他是那种面对着火都暖不起来的体质,这不意味着他是真的冷,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心理疾病这种情况就很耍流氓,只要他觉得还不够温暖,没有能够填充他温暖的存在,那么他就永永远远暖不起来。

但罪不能硬遭,于是他购买了大量取暖器,电热毯,被炉,厚的压死人的被子和尽量保持风度但一定要保暖的各种衣服。每月电费都贵的离谱,于是冬天的他生活愈发拮据,十分凄惨。

脑内倒数着时间,在意识不分散的情况下漫无边际的想一些自己也已经忘记的事情,远远的,看见有青年走了过来。

青年176,体型偏瘦,但锻炼良好。身上携带多把冷武器,体态极好,行为优雅,受过良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