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关押审讯十天后,我被送往法庭公审。

纸面材料的呈递,所有人井然有序的看着我,他们的嘴紧紧闭拢,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人义愤填膺,有的人如此悲伤,仿佛我死去的同事的倒影。

借由递给我纸笔的机会,我用那透明墨水的笔尖戳破了指尖,血色从指尖渗出,我要写点什么。

我不知情,我不知道,警察没有给我机会申诉,什么都好,我要写点什么。

但最终呈递上去的,是一张用血画出的笑脸。

法庭一片哗然,最终我被取消了申诉资格,因多重罪名,包括纵火致死罪,剥夺他人自由罪,虐待致死罪等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并直播行刑。

我表情木然的走过人群,回到我的监狱里去。

那名负责我的警官站在我的监狱门口,我是典型例子,他来防止我自杀或逃狱。

他是如此坦然的保持着缄默,如我一样,甚至直到此刻,我依然认为缄默是种美德。

但是再不说点什么,一切都晚了。

或者说,一切都晚了,不如抓紧时间说点什么。

《缄默症候群》其六·节选

找到福泽谕吉二人组是在街边的一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