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静,如此安静。

同事生前攥着我写给他的字条,他大笑着哭泣,他竭尽一切悲嚎。但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人类对语言如此陌生,竟已难以分清他人口中的话语。

他死于一片宁静。

清晨到来,他的生死甚至不再书于纸上。人们有序的前行,我想说点什么,却发觉笔下连不成完整的字句。

「没人要求他沉默,但他不得不沉默。」

我的孩子这么说,他在安静之中喃喃低语。

「他想说点什么,举目四望,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垂眸看着我的孩子,一如我的父亲曾这么看着我。

他问我:

「你觉得我该在何时学会缄默?」

……

我决定带我的孩子去看看我的父亲。

——《缄默症候群》其一 节选

数日前,羊的一个小孩失踪了。

小孩刚刚七岁,柔软又病弱。他天生患有先天疾病,但很恰好他在偷窃上颇有心得,于是被吸纳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