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规中矩带着满满社畜味的水墨头像,发来了一大段话:【沈总,我问变了周围的人,也没问到苏总的行踪,最后通过我们常年派在机场蹲守的记者找到了苏总的去向,我找航空公司查了下,她应该是周二的时候飞去了眉间市,周三的时候返回江城,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士陪同。】
陌生的男士?沈言非心头一凛,觉得这些字眼看上去又难受又小众,几乎叫人看不懂。
陪同?什么叫陪同?怎么陪同?
问题还没问出,孙助理就把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上,苏予笙弯着眼睛和身旁戴着黑色金属框眼镜的男人说说笑笑,两人并肩从机场走出来,看起来心情都挺不错。
他下意识地伸手放大,然后指尖攥紧,苏予笙身上穿着一件他没有见过的男士冲锋衣!
再往旁边看,那个戴着黑色金属框眼镜,身姿提拔,笑容和煦的男人他见过,确切的说,见过还不止一次。
沈言非眉头深深皱起,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着照片上男人的笑脸,脑中瞬间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第一次见苏予笙,是在高中开学没多久的时候。
那一天,他请假刚料理完他爸的后事,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几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唏嘘地对他说:“同学,你爸虽然离开了,但你未来的日子还长,要往前看。”
十五岁的少年低下头,咬牙努力忍,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哀痛又执拗,身体止不住颤抖,语气却依旧决绝:“叔叔,我爸真的是冤枉的,他没有贪污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