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京见状直想骂人,一边飞快地找纸巾给他止血,一边骂骂咧咧:“沈言非,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
谢宁安立即叫服务生去送包扎用的棉纱和镊子,程誉站在旁边吓傻了,捂着流血的手背一句话不敢说。
终于,沈言非也意识到失态,一声不吭地任袁京包扎。
“你他妈还搞那么多玻璃渣在手上,我真是服了!”
“你信不信你把手弄成这样,媒体第二天就会说你官宣之后幸福来得太突然,承受不住,割腕自杀?”
沈言非没说话,懒得听他逼逼,脑子里乱哄哄地只有一句话“苏予笙她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呢?他在心底问自己,真这么十恶不赦吗?
一想到这,心里就憋闷的难受,他一只手任袁京翻来翻去地包扎,另一只手翻出手机,对着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发了这段时间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问话:【什么时候回来?】
毫不意外,和前几次一样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下面还有一句【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他苦笑了一下,暗灭手机。
真好笑,他和苏予笙认识将近十年,怎么短短一两周而已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正颓丧着,忽然手机“叮”地一声,自己亮了起来,沈言非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压抑许久的心都要跟着亮了起来。
飞快地拿到手边一看,却不是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黑色瞳仁里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光,又跟着一点点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