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北月歌会溺死在湖里,成宴廷的心就一阵阵抽疼。

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的贱人!他不会放过她的。

成宴廷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当即就要带着人闯上去。

酒楼掌柜连忙让店小二拦着他们。

“成大少爷消消气,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或许是误会呢。”

成府的少爷小姐也经常光顾酒楼,掌柜的不想得罪,只能继续陪着笑脸。

“哼,好好说,你也配?你算个什么东西,莫说你一个掌柜的,就是你家主子来了也不敢在此阻挠我,给我把人拉出来!”

成宴廷将掌柜推倒在一边就要上楼。

此刻掌柜的脸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能在府城开这么大的酒楼,若说背后没背景是不可能的。

整个成府一个在朝为官的都没有,是怎么敢在酒楼如此叫嚣的。

呵,他主子可没交代过他要对着成家的人卑躬屈膝。

“成大少爷,且不说你现在为难的是我们酒楼的贵客,单说那位贵客刚刚救下同知大人的夫人陆夫人,明日还要去陆府,您确定要强行将人带走吗?”

“你在拿陆大人压我?”

成宴廷的眸色更冷,恨不能当场手刃掌柜。

掌柜脸上没有丝毫惧怕,依旧带着笑:“成大少爷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呵,陆大人又如何,那贱人漠视人命,竟将月儿丢进湖里,她难道不该死吗?”

成宴廷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一句。

掌柜却仿佛察觉不出他的怒意,依旧笑道:

“成大少爷,该不该死自有官府来判决,而非你我,更何况您说的那个姑娘并非我们酒楼的客人,却趁着小二不注意溜进酒楼闯入我们贵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