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报官,也该我们酒楼去报,谁知道她闯进去做了什么,您说是吧。”

“闭嘴!”

成宴廷岂容别人侮辱北月歌,当即伸手拽住了掌柜的衣领。

然而拳头还没落下,一块银锭子却将他的手狠狠砸开,掌柜摔落到地上,立刻就爬起来躲到了柜台后面。

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

吓死他了。

这成大少爷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今日怎么这么狠?

他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本意是让他赶紧离开,他们酒楼也就不追究那女子闯进酒楼客人房间的责任了。

没想到成宴廷就跟疯了一样。

还要揍他!他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他一拳头!

……

银锭子掉落在地上,成宴廷凶狠地抬起头,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宇间就染上了浓浓的厌恶。

这就是月儿说的,齐司隶在外面找的女人?

倒是和月儿有两分相似,可这两分相似也不是她能伤害月儿的底气。

若是齐司隶知道月儿被这个贱人伤了,定然不会放过她,这个贱人嚣张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就是你把月儿丢下的湖?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女子!”

乔柒充耳不闻,只是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而后来到掌柜面前说了两句话。

掌柜立马就将大厅的客人驱散,而后一刻不带犹豫地关上了酒楼的大门。

这姑娘可是有功夫的呀。

且按照月国律法,双方有恩怨者,只要不在闹市打架斗殴且闹出人命,顶多也就罚点钱的事。

如今酒楼大厅的客人被清空,只剩下乔柒和成宴廷以及他带来的几个人。

乔柒冲他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