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身上没了仇,没了罪,也是该成家了,可是现在……又背上了青伯的仇,高粱村的冤,倘若这一生注定要如蔺仇之名一般,不停地因仇恨而奔波操劳,我不想她跟着我一同受苦,此去南海,该说清楚的。”
听到这些,蔺天的情绪也稳定了些,重新坐了下来,思索良久后道:“那要是,你见到了她,她不介意与你一同去妖界呢?”
蔺仇又犹豫了,许久没有答复,蔺天便一直紧盯着他。
“那青伯,还有高粱村村民们的仇你就不报了吗!”蔺天突然间喊道:“哥,你不能去找她,咱们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得赶快去白因山找那凶手!”
“可是……”
“青伯还等着你给他报仇呢!”蔺天顿了顿,又道:“哥,要不这样,你给她写一封信,断了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样她就不会再等你了,你也能安心去报仇。”
蔺仇皱着眉想了良久。
他最终还是写下了一封信,在上面详细地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来所经历的事情,然后交由风行局带给黛婵。
风行局接到的业务,根本无人能阻拦,除非是其本人中途撤销。
那家风行局的人也感觉很是奇怪,这个人上午才刚刚来此托他们寄信,怎么下午就又过来说要将那信给收回了?
但既然是本人来的,他们也应该将信还给他。
三十年的时光,如果黛婵收到了这封信,或许就不必等了。
而真正的蔺仇,也被自己的亲弟,骗了整整三十年。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走丢了。”
夜间,篝火旁,已然长得与蔺仇没什么区别的蔺天,目光注视着焰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