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终于被卢长青拉了回来,全祥兵的妈这回已经被吓得不停了,缩在她男人腿后,哆哆嗦嗦地嘴里不停地胡乱念叨着什么。

“你……你你你不怕?”

“我……我我我为什么要怕?她又不是我害死的。”卢长青学着全祥兵爸爸的样子说话,“再问最后一次刚子是谁?家住哪里?”

全祥兵爸爸哆嗦着手指着房顶,崩溃地道:“她……她她她就在上面啊!”

卢长青走近全祥兵爸爸将人踹翻到地上,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手上的烂疮直接爆浆。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把刚子的信息告诉我,不然不用她出手,我直接踩烂你的脑袋!”

“你个小杂种,我可是你叔!”

还敢骂人,看来是没死过。

卢长青抬起另外一只脚,一脚跺在对方的肩膀处,只听咔嚓一声,接着是一阵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全祥兵爸爸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隆柳!你他妈个小贱人!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全祥兵他妈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陈琳娜用头发缠住了脖子,冰冰凉凉的触感吓得她一动不敢动,精神恐惧到立马就要晕过去。

有些人就是贱,你跟他好好说他不听,非要挨顿揍他才学得乖。

全祥兵爸爸在被卢长青踢骨折第二只手臂时就认怂要说了,但卢长青不乐意了,一直将他两条腿也踢骨折了这才愿意停下来好好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