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祥兵爸爸怒不可遏地看着卢长青,大声骂道:“隆柳!你个小贱人想要做什么?”
“老杂种,你刚才说的刚子是谁?”
全祥兵爸爸一听卢长青骂他老杂种气得直接从地上翻了起来,举着刀就朝卢长青冲了过来,“你个没爹没妈的小野种,老子也是你能骂的?”
全祥兵爸爸身上有一股汗臭味,又是个老烟枪,一张嘴满口黄牙,口臭熏得受不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谁也没多余的心思拾掇自己。
卢长青捂着鼻子,甩起腿一个侧踢将全祥兵爸爸手中的砍柴刀踢飞了出去。
刀哐地一声掉落在泥地上,全祥兵爸爸叫唤了一声,弯着腰捂着手腕朝身后被吓傻了的自己媳妇骂道:“你个蠢婆娘还不快去把刀捡过来!”
全祥兵他妈这才醒了过来,叠声地哦哦哦着,手脚并用地爬着去捡砍柴刀,就在她的手快到接触到刀时,地上的砍柴刀忽然凭空飞了起来,以极快地速度飞到了房顶,悬停在了空中。
“啊!!!!”
“鬼啊!!!”
两道尖叫声响起,全祥兵他妈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到她男人脚边,将她男人的腿搂在了怀里。
全祥兵他爸肚腿子直打抖,看着倒吊在房顶上的女鬼惊恐无比,一个没夹紧,裤裆湿了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尿臊味非常浓烈,整个房间都能闻到那味道。
陈琳娜慢慢显现出自己的身形,是她死前的样子,脸色青灰,满身脓包,不停有脓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眼神阴毒地看向地上那对夫妻。
卢长青掏出桃木剑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试图让那对夫妻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身上,“不想现在就死,告诉我刚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