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无语了,她觉得自己灵魂里的系统就像是小孩子一样,除了给她各种变美的道具和保胎的道具外,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不懂。

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顾应符悄悄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瞒着心爱之人悄悄地看大夫是他做为男人最后的坚强。

小小侦查兵香琴蹬蹬蹬地跑进了屋,兴奋地对卢长青道:“王妃,王爷回来了!奴婢见他脸色十分不好,想必是外边那狐媚子惹怒了他。”

卢长青倒不这样认为,苏软软是一个非常会察言观色的人,哄顾应符这种沙文猪那是手到擒来的事,她觉得要么是对方发现妖精打不了架了,要么就是外边又出现了什么新的流言蜚语。

一直等到了晚上都不见顾应符找自己,卢长青便猜到白天顾应符怒气冲冲地回府肯定是发现自己肾功能出现了问题。

顾应符将自己肾虚的事瞒得死死的,府医也被他用家人的性命相威胁,王府都不敢出,半个字也不敢透露出去。

怕在府里吃药被人怀疑,顾应符带着府医配的药去了桐花巷,苏软软也乐得给顾应符打掩护,每次顾应符喝药的时候屋里就他们俩人,外人都以为那药是给苏软软安胎用的。

每天顾应符身上都有一股药味,伺候在苏软软身边的丫鬟们无一不羡慕自家主子与王爷之间的感情。

真是好命啊,王爷亲自喂药,这是府里王妃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有苦不能言的苏软软:……

顾应符这药一吃就是小半个月,虽然有点效果,但还是没办法跟以前比。

不想让顾应符觉得自己是个浪荡不易满足的女人,苏软软每次都能很好地发挥她那奥斯卡影后的演技。